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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们不清楚，而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了，快得让人眼花缭乱，快得让人瞠目结舌。

泽连斯基总统的支持度在那场争议法案闹得沸沸扬扬之后，跌到了半年来的最低点。

据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8月6日公布的数据显示，信任度已经从5月的74%跌到58%，特别是在30岁以下的年轻人群中，降幅高达15个百分点。

这波变化跟上个月反腐法案引发的抗议有直接关系——当时泽连斯基签了个法案，减弱了反腐机构的独立性，结果基辅街头聚集了好几千人，大家喊着“别背叛”的口号。

虽说他在三天之后又收回了那个决定，可是他的政治信誉已经大打折扣了。

特别耐人寻味的是，扎卢日内凭借73%的信任度稳稳占据了榜首位置。

在2024年2月辞职之前，这位曾是军队总司令的人支持率一度飙到90%。他是带领乌军抵挡住俄军第一轮攻势的核心人物，大家都看得出他那军事本事相当厉害。

泽连斯基把他调到英国大使的位置，这事儿被很多人都说成是“政治流放”，连俄罗斯媒体也趁机炒作，说泽连斯基怕自己会在选举中输给扎卢日内，似乎挺有意思的。

靠民粹手段的策略，虽然在短时间里见效挺快，但也掩盖不了内心那份对权力的焦急和不安。

乌克兰社会内部出现了让人挺意外的凝聚力。民众对国家团结的认同感，从去年底的53%涨到61%，而持模糊态度的人数，也从14%下降到7%。

这种转变跟战场上的情况关系挺大。

随着俄罗斯军队不断实施空中打击，还有南部战线逐渐推进，尤其是像战略要地卡缅西克被攻占后，民众的抗俄情绪变得更加激烈，民族认同感也随之增强。

就像一位基辅的老师在调查中讲得：“当炸弹轰在幼儿园是，东西部的差异啥都不是——我们统统都是乌克兰人。”

这种凝聚力也反映在大家面对战争的忍耐程度上，大概有60%的民众说“准备忍受一切必要的困难”，还有6%的人甚至愿意坚持一年以上。

不过，这种坚持又和“战争疲惫”形成了对照。盖洛普7月的一份民调显示，69%的乌克兰人希望尽快展开谈判，实现停火，而与之相对应的，2022年有73%的人主张“坚持战斗到底，争取胜利”。

哈尔科夫的一名医生跟记者坦白说：“我们依然相信能取得胜利，不过每天都得埋葬邻居的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头啊。”

现在的所有民调都带点盲区。乌东五州那些被占领的地方的老百姓，根本没算进去，这些地方多是俄语居民扎堆儿的地儿，对泽连斯基政府都不太买账。

联合国的数据显示，战争已经让乌克兰的人口减少了大约三分之一，其中包括逃到欧洲的难民、被俄控制区的居民，以及迁往俄罗斯的人。

要是这些人参与调查，结果可能会大不一样。有个在柏林流亡的乌冬商人对路透社说：“我家乡有人叫它‘叛徒地区’，但又有人问我们为什么跑掉，谁关心过？”

更要紧的是，现在这些民调只反映出政府控制地带人们的心声。

泽连斯基的58%支持率，实际上是从覆盖全国三分之二人口的样本中得出的，而且这些支持主要集中在西部和中部那些坚持反俄立场的地区。

这类代表性偏差让数据更像是“幸存者的声明”，就像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所长安东·格鲁谢茨基提醒的那样：“数据的下降已经发出警报，相关部门得慎重解读公众意见的分歧。”

俄罗斯正忙着利用乌克兰内部的民调来制造阵营的裂痕。普京屡次质疑泽连斯基总统的合法性，说他本应在2024年5月结束任期，但因为战时的局势，反而拒绝举行选举。

克宫发言人更直言不讳地说：“没有得到人民重新授权的谈判代表，怎能保证协议的长久有效？”这番话其实是在把俄乌谈判陷入僵局的责任归咎于乌方的合法性不足。

不过，莫斯科的计谋可能会泡汤。就算扎卢日内未来上台，俄乌两边的关系也难以好转。

两人对俄罗斯的立场非常统一，扎卢日内在担任总司令时策划的反攻行动曾经给俄军造成了严重打击。

普京的真正核心目标，就是要遏制北约继续东扩，以及防止乌克兰加入北约，这两个问题依旧陷在死结里。

欧洲外交关系协会的研究员卡迪娅·伊萨琴科指出，“俄乌之间因为血债积累起了高墙，换个领导人未必就能解开这层难题。”

与此同时，乌克兰对西方的信任正在迅速一点点消散。

根据盖洛普的调查，公众对美国领导力的认可度只有16%，而有73%的人明确表达了不满。

奇怪的是，虽然有73%的人表达了不满，但有70%的受访者仍然希望美国能加入调解谈判，这反映出一种讲究实际的心态。

尤其是在泽连斯基和特朗普公开较劲之后，这种矛盾变得更明显：今年2月，两人因为矿产协议的条款产生分歧，导致签约没有成功，可没想到反而意外提升了泽连斯基在国内的支持度。

看来乌克兰人之间已经开始有了一个共识——“能接受西方的帮助，但命运的自己掌控。”

战场上的火药味还未散去，政坛上的信任重建已经慢慢展开。

扎卢日内的高支持率，反映出民众对强硬军事领导人的期盼，虽然泽连斯基在反腐风波中碰了钉子，但他推动调整法案的迅速速度，说明他很清楚，战时领袖的权威到底靠的是枪杆子，还得靠民心。

当69%的民众偏向寻求和谈，乌克兰的领导层得在坚决“抵抗到底”的承诺和疲惫的社会对于生存的渴望之间找个折中点。

毕竟，一场不断持续的战事，终究会改变一切——无论是国家的认同感、政治的安排，还是民众的忍耐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