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日期:2025-12-06 07:15 点击次数:158
1969年4月28日,在九届中央政治局首次会议上,正式批准了中央军委以及军委办事组的成员名单。主席一职由毛泽东同志担任,副主席则由林彪、刘伯承、陈毅、徐向前、聂荣臻、叶剑英同志担任。至于委员,共有42位。
丁盛、王秉璋、王树声、王效禹、王辉球、韦国清、叶群、皮定均、刘丰、刘兴元、刘贤权、许世友、陈士榘、陈先瑞、陈锡联、李天佑、李作鹏、李雪峰、李德生、吴法宪、张达志、张池明、张国华、张春桥、邱会作、杨得志、杜平、肖劲光、郑维山、冼恒汉、袁升平、梁兴初、黄永胜、曾绍山、曾思玉、彭绍辉、韩先楚、粟裕、温玉成、谢富治、谭甫仁、潘复生等将领,悉数列名。
“本届中央军事委员会由42位委员组成……”。
1969年,我国军委体制迎来了一次颠覆性的革新,首次正式将各主要单位的首脑以及若干大军区兼职的政治委员纳入编制体系。
1967年8月17日,军委看守小组正式成立,至同年9月底,其名称更改为军委办事组,而军委秘书长一职实际上已被撤销。1968年3月28日,毛泽东作出指示,指出今后军委办事组将由林副主席直接领导,军委等同于办事组,军委常委会议可不再召开。1969年,新组成的军委沿袭了这一模式,未设立常委会,由10名委员组成的军委办事组成立,其中组长为黄永胜,副组长为吴法宪,成员包括叶群、李作鹏、邱会作、谢富治、李天佑、李德生、刘贤权以及温玉成。
一、军委委员单位及职务
于1969年,军委的42位委员各司其职,分别归属不同的单位,肩负着各自的重要职责:
军委办事组成员:叶群
黄永胜同志担纲总参谋长之重任,副总参谋长一职则由李天佑、温玉成、彭绍辉三位同志共同执掌。
总政治部(缺);
我国总后勤部部长兼副总长邱会作,以及政委张池明一同出席。
空军司令吴法宪,同时兼任副总长职务,政委为王辉球。
海军司令员肖劲光,一政治委员李作鹏(同时兼任副总长职务)。
炮兵(缺);
第二炮兵(缺);
装甲兵(缺);
陈士榘,工程兵司令。
刘贤权,铁道兵政委。
我国国防科学技术委员会的副主任兼党委书记,王秉璋同志(军委副主席聂荣臻同志担任主任,政委一职目前空缺);
军事科学院副院长一职由粟裕将军与王树声上将共同执掌,而军委副主席叶剑英元帅则身兼重任,兼任该院的院长与政治委员之职。
北京军区副司令员郑维山、副政治委员陈先瑞,以及谢富治同志(虽实际履职于北京市)和李雪峰同志(实际任职于河北省),均同时担任政治委员一职。
沈阳军区司令员陈锡联、政治委员曾绍山,以及身兼数职的潘复生同志——彼时其身份实际担任黑龙江省的政治委员。
南京军区司令部的领导层中,许世友上将担纲指挥重任,而政治委员一职则由杜平同志担任。与此同时,李德生中将出任副司令,张春桥同志则身兼第一政治委员之职,其本职工作则是在上海市履行。
济南军区司令员杨得志,政治委员袁升平,此外,王效禹同志亦身兼数职,既担任第一政治委员,又兼任山东省委书记。
广州军区政委刘兴元,副司令员丁盛,以及身兼第一政委重任的韦国清同志(现担任广西壮族自治区相关职务)。
武汉军区:司令曾思玉,政委刘丰。
福州军区司令韩先楚,副司令皮定均。
昆明军区政委:谭甫仁→ 谭甫仁,昆明军区政委
成军区:梁兴初、张国华。
司令:张达志,政委:冼恒汉。
新疆军区(缺)。
为何近期有多位大军区副职被提升为军委委员?回顾历史,早在六月份的17日,北京军区副司令郑维山和副政委陈先瑞便已晋升为正职,紧接着七月份,广州军区副司令丁盛也步其后尘。进入十一月,兰州军区司令张达志被调任炮兵司令,随即福州军区副司令皮定均接任兰州军区司令一职。这一系列任命表明,在九大召开之前,这些关键职位已有明确的安排或预备人选。南京军区副司令李德生在九大前担任安徽省的要职,九大后当选为政治局候补委员,并留在北京参与国务院和军委办事组的工作,年底时更是主持了总政治部的工作。
因1967年“七二零”事件的波及,副总参谋长彭绍辉不幸卷入其中,从而被迫暂停其职务。尽管在九大召开期间,彭绍辉未执掌任何职务,他却依然被选为中央委员。同年八月,彭绍辉有幸重获副总参谋长的职位,这一任命几乎可视为事前就已安排妥当。
军委委员须是九届中央委员。
军委委员的职务,由总参谋部的正、副参谋长,以及总后勤部以及其他主要单位的领导共同担任。
空军、海军、大军区各两人。
注一:自1967年7月份起,总政治部遭遇了运作停滞。同年11月,军委办事组政工组,由刘锦平与王宝功担任领导,接手了原总政治部的职责。直至1968年10月,总政治部正式步入军事管理的轨道。
注二:今年二月,高等军事学院、南京军事学院、政治学院以及后勤学院相继宣告撤销。与此同时,九大时期所规划的军政大学尚未正式组建。
军委人选的构成原则中,炮兵、第二炮兵与装甲兵这三个兵种呈现出独特性,其显著特点在于它们并未设置军委委员。这一特例的成因与当时这三个兵种领导班子的实际情况密切相关(详情可参见下一章节)。
1968年的夏秋之际,湖南省军区司令员龙书金及舟嵊要塞区政治委员曹思明分别荣升为新疆军区司令员与政治委员。龙书金,作为九届中央委员会的委员,却并未跻身军委成员之列。据知情者回忆,当时军队系统在九届中央委员会委员名额的分配上尚有预留空间。以兰州军区为例,除司令员张达志和政治委员冼恒汉外,副政治委员高维嵩亦为中央委员,而副司令员李书茂则位列候补委员。昆明军区则有政治委员谭甫仁,副司令员陈康、鲁瑞林,以及副政治委员周兴等四位中央委员,副政治委员蓝亦农则为候补委员。至于龙书金未能进入军委,曹思明未能成为九届中央委员的具体缘由,至今仍是一个未解之谜(当时的司令员杨勇和政治委员赛福鼎·艾则孜均同时身兼十届中央委员和军委委员之职)。
并非所有大军区的政治委员同时兼任军委委员。以北京军区为例,其兼政委刘格平,实则肩负山西省革命委员会主任的重任,身为九届中央委员会的委员,他却并非军委的委员。
时任副总参谋长的王新亭上将,尽管身为九届中央委员会的成员,却并未被纳入军委的名单。在文革初起之时,王新亭上将身负多重职务,诸如军委副秘书长、总参党委书记以及全军文革的副组长。然而,在1966年下半年至1967年上半年的军队文革动荡期间,他或许需要承担一定的责任。九一三事件爆发后,他被调至军事科学院担任政治委员一职,但并未成为十届中央委员会的成员。
二、九大补缺。
在第九届任期,张翼翔同志(中央第九届委员)肩负铁道兵司令重任,实则担任第七机械工业部军管会主任,因此并未位列军委成员之中。与此同时,铁道兵政委刘贤权同志坚守岗位,身兼军委委员的双重身份。到了同年五月,刘贤权同志转任司令一职,而原政治学院副院长、革委会主任宋维栻同志则被任命为铁道兵政委。
在那年的八月,冶金工业部副部长周赤萍同志被委以重任,担任福州军区政治委员一职。周赤萍同志身为九届中央委员会的委员,肩负着重要的历史使命。
在十月,总参谋部防化学兵部的政治委员一职,由李真同志接任。在此之前,这一职务由谭甫仁将军担任,而谭将军已被调往昆明军区,担任政治委员。
十月,总政治部迎来了重建的曙光,装甲兵政委黄志勇、沈阳军区副政委田维新分别受命担任副主任。进入十二月,李德生同志肩负起主持总政治部恢复工作的重任,并于次年四月正式就任总政治部主任之职。
1967年的开篇,炮兵领导机关经历了一场“夺权风波”,致使政委陈仁麒等一众领导人被置于边缘位置。但时局迅速发生转变,司令吴克华被迫卸任,而陈仁麒则得以官复原职。在九大召开期间,陈仁麒荣升为候补中央委员,然而,或许是这一身份使他与军委委员的宝座失之交臂。同年11月,军委委员、兰州军区司令员张达志被调任炮兵司令。
1966年6月,公安部队及炮兵领导机关的部分单位遵令联合成立了第二炮兵领导机关。经过一年的精心筹备,翌年,炮兵副司令员向守志正式获任第二炮兵司令员一职。与此同时,公安部队第二政治委员李天焕及副司令员吴烈亦分别被委以第二炮兵政治委员及第二政治委员之职。然而,向守志在炮兵领导机关遭受冲击,未能按时履新。1968年3月,李天焕被迫退居二线,同年9月,北京卫戍区政治委员杨俊生接替其担任第二炮兵司令员及党委书记。在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期间,第二炮兵由杨俊生与吴烈共同执掌,其中杨俊生更是身为候补中央委员。当年5月,杨俊生重返北京卫戍区恢复原有职务,而吴烈则未能入选第九届中央委员会。杨俊生离任后,第九届中央委员、第七机械工业部军事管理委员会主任张翼翔接任第二炮兵司令员。在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期间,张翼翔继续担任中央委员,尽管如此,他并未成为军委委员。直至1975年4月,张翼翔被降职为军事科学院副院长。直至第十一大,第二炮兵才首次拥有军委委员。
装甲兵司令许光达,我国杰出的大将,于1967年不幸卷入了贺龙事件,尽管并未被正式免职,却因诸多原因未能出席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同年6月3日,他不幸辞世。继任者,系济南军区副司令陈宏,接过了他的重任。装甲兵政委黄志勇,作为第九届中央委员会候补委员,不久后转任总政治部副主任。1971年11月,陈宏被贬为成都军区副司令。在第十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之际,装甲兵司令的职位出现了空缺,而政委姚国民亦未能进入第十届中央委员会。直至第十一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装甲兵方首次设立军委委员一职。
1969年,新设立的军委在成立初期,炮兵、第二炮兵和装甲兵部门均未设立委员职位。当时,炮兵政委陈仁麒中将、第二炮兵司令杨俊生少将以及装甲兵政委黄志勇中将,均仅作为九届中央候补委员身份出现。与此同时,第二炮兵的第二政委吴烈则未能入选九届中央委员。这之间似乎隐含着某种内在联系。
三、九一三前领导调整
1969年5月,阎仲川荣升为副总参谋长一职。次年6月,温玉成副总参谋长转调至成都军区,担任副司令一职。同年7月,陈继德接棒,继任副总参谋长的重任。
1970年8月,我国军政大学正式宣告成立,黄永胜同志荣任校长,张秀川同志则肩负政治委员的重任。
1970年12月,炮兵政委陈仁麒奉命调往成都军区,就任第二政委之位。与此同时,成都军区副政委谢家祥亦获晋升,接任第三政委一职。总参军务动员部长蓝文兆继任陈仁麒,正式担任炮兵政委一职。
1971年5月,装甲兵部队的副政治委员姚国民同志荣升为政治委员,与此同时,黄志勇同志亦受命调往总政治部,担任副主任一职。
昆明军区昔日司令秦基伟与政委李成芳于1967年被迫“退居二线”,期间,副司令陈康临时代理其职。尽管陈康身为九届中央委员会的委员,他却未曾步入军委的行列(直至1975年5月,他才被免去副司令及云南省委副书记的职务)。军委委员兼军区政委谭甫仁于1970年12月不幸遇害,翌年6月,军区副司令王必成晋升为司令,九届中央委员、军区副政委周兴则接棒担任昆明军区的政委。至1973年,王必成与周兴均已跻身十届中央委员会委员及军委委员之列。
1971年1月,华北会议上,北京军区司令员郑维山与政治委员李雪峰均被免去职务。紧接着,总政治部主任李德生接任北京军区司令员的职务,谢富治和纪登奎分别被任命为第一、第二政治委员。到了同年4月,九届中央委员会成员、南京军区副司令员张才千被晋升为副总参谋长。此外,军委办事组吸纳了新成员张才千与纪登奎(他们并非军委委员)。这些人事调整被视为对林彪、陈伯达事件处理举措的延伸,同时也是九一三事件后大规模人事调整的前奏。
九届军委的组成情况以及九一三事件前夜的局部调整,都反映出当时军队的三总部和各大单位的领导班子相对保持稳定。
四、在文化大革命初期,军队体系的核心领导层遭遇了严重的“迫害”。
经过对1969年军委委员名单的深入剖析,我们得以清晰地勾勒出文革初期(以九大为界限)军队系统内部主要领导人员更迭的脉络。
1965年12月,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扩大会议对罗瑞卿同志的问题作出处理,这一举措标志着文化大革命的序幕正式拉开,罗瑞卿同志的军队职务亦随之被中止。次年5月,政治局会议的召开正式拉开了文化大革命的帷幕,期间,因涉及罗瑞卿案件,总政治部副主任梁必业同志亦被免去了其职务。
《五一六通知》于五月政治局会议期间发布,其内文明确强调:“……务必对混迹于党内、政府机关、军队及文化领域各界的资产阶级代表人物进行批判,对这些人员实施清洗,并对其中部分人调整其职务……”在文革初期,我国高层领导对于如何区分对待“党内、政府、军队”这一问题,对军队系统文革运动的部署与相关规定经历了多次修改。1967年8月,中央文革小组成员王力、关锋、戚本禹遭到逮捕并被关押,这一举措旨在阻止对“军内一小撮”的追查活动进一步扩散。尽管如此,军队系统的文革运动仍然迅猛发展,波及范围极广,以至于总政治部陷入瘫痪状态,军队被迫实行军事管制。
《五一六通知》中提及的“清洗”,据现有资料分析,常被形容为“迫害”、“打倒”、“陷害”、“冲击”、“靠边站”、“点名批判”,其中“迫害”一词出现频率颇高。这些词汇所承载的实际含义相当丰富,涉及拘押、隔离、免职、停职、降职、审查、批斗、无法正常工作、劳动改造以及非正常死亡等多种情况。每个人所经历的细节往往难以精确划分。
在文革期间,对组织处理的结论往往简略而少,即便有了结论,也常因各种原因未能得到全面执行,研究者不得不逐一进行甄别和核实。以李可等所著的《“文化大革命”中的人民解放军》(中共党史资料出版社1989年版)为例,书中在第356页错误地记载了1971年9月郭林祥担任成都军区第三政委的情况。然而,其他资料一致显示,郭林祥实际上在1965年至1971年11月间担任此职务。但事实是,自1967年4月起,郭林祥便被拘押于北京卫戍区,在此期间并未收到明确的免职令,直至1973年6月才得以复职,重新担任成都军区政委。又如,资料中提到李成芳在1962年至1975年间担任昆明军区第二政委,但实际情况是,李成芳自1967年中便被下放到湖南省一农场接受劳动改造,直至1975年才从农场返回,之后转任第五机械工业部长。自1967年7月起,总政治部陷入瘫痪,并于1968年10月被实施军管。在叶运均的《中国人民解放军历届总政治部主任》(载《党史研究与教学》1990年第1期,第89-90页)一文中,提及肖华于1963年担任总政治部主任,随后李德生于1971年10月3日接任,却未提及总政治部在此期间的中断情况。因此,部分资料将肖华的任职时间误记为“1964年至1967年12月”,而傅钟担任副主任的时间也被错误地标注为“1954年至1985年3月”。
此外,那些受到冲击的个体之间的差异往往难以清晰划界,至少并非所有受冲击者的经历都能与《五一六通知》中提到的情形一一对应。换句话说,在剧烈动荡的时代,高层领导往往难以全面洞察每位受冲击者的具体遭遇。
在文革初起之际,他曾接连担任总参谋部正副参谋长、总政治部正副主任的要职,并在各大单位中身居显要,却唯独未曾位列院校革命委员会主任之列。
未计短暂受迫害解脱者。
未任九大,未入九届中。
大军区政委未计入。
代理职务,一般不计入。
自1966年5月政治局会议决定梁必业同志被免职起,直至1969年4月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召开,这一统计时间跨度为两年又十个月。
在文化大革命初期,即1966年5月至1969年4月期间,我国军队系统中的主要领导同志,均遭受了或轻或重的打击与迫害。
我国总参谋部代行总参谋长职责的杨成武将军,以及担任副总参谋长的张宗逊和张爱萍将军。
总政治部主任一职由肖华同志担任,而副主任席位则由刘志坚、徐立清、梁必业、傅钟等多位同志共同担任。此外,袁子钦同志(遗憾的是,他于1968年不幸离世)以及刘西元同志也曾肩负过这一要职。
空军政委余立金;
海军政委苏振华;
炮兵司令吴克华;
第二炮兵的司令一职由向守志担任,他此前曾任职于炮兵副司令,然而并未正式就任新职。而政治委员一职则由李天焕同志担任。
装甲兵司令员许光达,于1969年6月3日不幸离世。
铁道兵司令官李寿轩,第一政治委员吕正操,以及政治委员崔田民。
军事科学院院长一职由宋时轮副院长接任,副政委一职则由钟期光同志担纲,与此同时,军委副主席叶剑英同志亦兼任此要职。
李聚奎院长,李志民政委。
南京军事学院院长张震,政委王平。
莫文骅,政院院长。
阎捷三,后勤学院政委。
北京军区司令杨勇,政委廖汉生。
武汉军区:陈再道、钟汉华。
成都军区司令员一职,黄新廷担任,而政治委员一职,排名第三的是郭林祥,紧随其后的是甘渭汉。
昆明军区司令秦基伟,政委李成芳。
刘培善,福州军区政委,1968年逝世。
新疆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王恩茂同志——作为本名单中唯一一位九届候补委员,他在九大闭幕之后,曾经历过劳动锻炼的磨练。此后,王恩茂同志出任安徽省芜湖地区革命委员会的副主任。1973年,他并未当选第十届中央委员会成员,这一变动与林彪事件无关。
1966年8月,华北局会议结束后,内蒙古军区司令员兼政治委员乌兰夫被免去职务。次年,内蒙古军区亦随之调整为省级军区。
共计39位人士参与,其中包括了八届中央委员会的13位委员与候补委员,他们分别是:杨成武、张宗逊、张爱萍、肖华、苏振华、许光达、吕正操、宋时轮、钟期光、杨勇、廖汉生、王恩茂、乌兰夫。
南京军区首任政治委员唐亮,身为第八届候补中央委员,于1963年离任休养,即便在1969年的中国共产党第九次全国代表大会上,仍被保留为候补中央委员。1972年5月,他被任命为军政大学政治委员。尽管有资料显示文革期间唐亮遭受过“冲击”和“迫害”,但这一情况并未包含在本统计中。关于1967年1月中央文革成员、全军文革副组长关锋被任命为总政治部副主任一事,至今尚无确凿的正式命令记录,或者虽然有任命但关锋未到任,这一点暂不予以讨论。吕正操实际担任的是铁道兵兼第一政治委员,同时也是铁道部的部长。鉴于当时铁道部被定位为准军事机关,吕正操的前任职务是总参谋部军事交通部长,他的铁道兵兼第一政治委员与大军区兼政治委员的角色内涵应有显著差异,因此将其纳入上述统计之中。
众多资料显示,自九一三事件结束,至1972年建军节庆祝大会举行期间,遭受不公正待遇的军队人员开始陆续重返岗位,获得了昭雪(例如,《“文化大革命”中的人民解放军》一书中第140页所述:“在8月1日的庆祝建军45周年招待会上,一些历经批斗与拘禁的解放军将领亦出席了活动”)。但事实是在九大召开,九一三事件爆发前,已有部分干部因遭受“迫害”指控而受到降职处理。在上述39人名单中,原总政治部副主任刘西元于1969年7月被任命为兰州军区副政委,原南京军事学院院长张震则在1970年12月担任武汉军区副司令,原副总参谋长张宗逊则在1971年1月成为济南军区副司令。军委办事组曾建议将最初被降职的原总政治部副主任梁必业任命为安徽省军区第二政委,但该建议最终未获批准。在这39名受害者中,最后复出的第二炮兵政委李天焕,曾为军委办事组成员,直到1979年4月才得以平反,尽管如此,他并未重新回归公职。铁道兵司令李寿轩虽然也获平反,却未能回到其原有岗位。
五、后记
1973年8月,继十大召开之后,中央军委向相关部门提交了新一届军委的组成名单。名单中,1969年军委成员中有28位得以保留。然而,遗憾的是,林彪、叶群、陈毅、李天佑、张国华、谢富治、谭甫仁等七位成员已经不幸离世。未被保留的成员包括王秉璋、王效禹、王辉球、刘丰、李作鹏、李雪峰、吴法宪、邱会作、郑维山、袁升平、梁兴初、黄永胜、温玉成、潘复生共14位,其中除王效禹和潘复生外,其余成员均与林彪事件有所牵连。至1977年,随着十一大的召开,1969年军委的委员中又有丁盛、刘兴元、刘贤权、陈士榘、张达志、张池明、张春桥、杜平、冼恒汉、曾绍山、彭绍辉等11位成员未能入选新的军委。
1973年十大会议落幕之后,呈递的中央军委组成名单中,主席一职由五位同志共同担任,而副主席则多达五十八位。与1969年的中央军委相比,此次委员的选拔范围不再仅限于中央委员或候补委员。例如,空军副司令张廷发和新疆军区副师长高焕昌均非中央委员或候补委员。值得一提的是,此次会议首次邀请了十位一线指挥员作为代表,他们分别是詹海英、孙玉国、杨育才、胡修道、王昭堃、张贵武、张英才、陈代富、郝忠云、高焕昌。值得注意的是,军委办事组已于1971年10月3日被军委办公会议所取代。但到了1973年,新组建的中央军委仍保留了军委办公会议的设置,并未设立常委会。直至1975年,军委办公会议被撤销,军委常委会才应运而生。
1977年,党的十一大圆满落幕,随之而来的是中央军委成员数量的显著增加,总数攀升至63位。同时,军委增设了常委会和秘书长一职。在这一轮军委成员的重组中,原由大军区兼政委及一线指挥员代表构成的阵容被重新洗牌,取而代之的是国防工业办公室主任。新晋的军委委员中,有三分之二的身份属于中央委员,而部分委员的职位实际上处于“拟任”状态。常委会亦增加了列席常委。这些调整无疑彰显了军队干部队伍正在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整顿,成为当时军队干部队伍建设的一个重要特征。
自1982年党的十二大圆满落下帷幕,军委的组织结构便回归至文革前的简练模式,成员数量缩减至九位,涵盖军委领导层及三个总部的主要负责人。